爱德华看出了她那不知所措的反应。

 新闻资讯     |      2018-10-09 09:58
 
  狄克还是摇了摇头。"我父亲总以为我这个人太不实际。"他说着苦笑了一下。"也许他是对的。"
  爱德华·泽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巴巴拉看得出来他真的不知道再如何往下说好。她预感到他一定是有什么很糟糕的话要说。她所能记得的就是她父亲去世时没留下任何保险,只是一份破了产的生意。难道艾利克斯·罗斯会欠下一大笔足以使她和狄克在以后的生活中陷入困境的债务?她觉得她快要窒息了。
  "你父亲的遗嘱很简单。"爱德华·泽托说,很显然他知道了该如何公开这个消息。"它把所有他的财产分成两份。一半归你,狄克;另一半归你的妻子。"
  "归我?"
  "您是巴巴拉·杜登·罗斯吧?"爱德华看出了她那不知所措的反应。
  她点了点头,不知说什么好。可是这位老人给她留下的究竟是什么呢,再说他干嘛要把她单点出来呢?
  "为什么归我?"她最后说。
  "他喜欢你。"爱德华·泽托说。"再说他有的是,够分的。"
  "有的是?"狄克问道。他脸色苍白,流露出迷惑不解的表情。
  "你父亲总共有一百五十万美元。你们每人拿到一半。当然已经上过税了。"
  谁都没讲话。他们围坐在那个老式房间里的破旧餐桌旁,你瞧着我,我看着你。爱德华·泽托似乎在等着反应。没有反应。不论是对财产的数量还是对财产平均分配的方法。巴巴拉一心在想:我发财了。
  她想抑制而又无法抑制的第一个想法便是:我发财了--而且我自由了。
  "你那份钱打算怎么办?"他们回到纽约时狄克问道。自从爱德华·泽托跟他们说了遗嘱的事,狄克就一直对巴巴拉没好气。巴巴拉不知道为什么。是因为他父亲待她如待他的新生儿子一样?还是因为她现在可以独立了?
  "不知道。"巴巴拉说,"我把钱存到银行去,等我习惯了再说。也许到那个时候,我就决定该怎么办了。你的那份你打算怎么办?"
  "放在银行里。我对钱没有那么大兴趣,这你知道。我想用现在的就足够了。"
  他们谁都没有意识到他们在讲到钱的时候都是用"我"或"我的",而"我们"和"我们的"这一类同连个影儿也没见着。
  1966年10月,纳德·杰尔德关上办公室的门。"我要跟你讲一讲有关我自己的事。"他对巴巴拉说。"因为这几个月来你一直干着我的工作。"巴巴拉听了很高兴,他承认了实际上是她在管理他的部门。她安排工作计划,检查执行的情况,处理日常棘手的事,凡是这个部门的人都认为她是老板,而不是纳德。官方虽没有这样说,然而巴巴拉·罗斯在管理杰尔德·斯伯林公司的销售部这一事实,不论在公司内还是在公司外,已经得到了非正式的承认。
  "我患有气管炎。"纳德·杰尔德说,"我很小的时候就得了这种病,从来没有治好过,现在靠吃药、心理疗法控制。我每天十一点半去和我的精神分析学家见面。如果回不来,那我就是犯病了。我喘不上气来,我得打一针,再到医院一个消过毒的氧气房去治疗。"
  "很抱歉。"巴巴拉说,"我不知道……"
  "我知道外边有好多关于我的闲话。"纳德接着说。